股黑色的泡沫，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精……彩……”
陈默在他面前蹲下。
合金左手伸出，一把掐住了对方残存的脖子。
“王道明在哪？”
陈默手指收紧，没有丝毫怜悯。
“呵呵……”
雨衣人那张烂脸上竟然还能挤出一个笑容，“你以为……这就是结束？”
他艰难地抬起仅剩的右手，指了指周围的灰烬。
“看看……周围……”
陈默皱眉。
他开启了热成像视野。
那些原本应该冷却的灰烬——那些“观众”的骨灰，此刻竟然还在发光。
并不是余温。
而是一种诡异的能量流动。
所有的灰烬都在微微震颤，仿佛底下埋着一块巨大的磁铁，正在牵引着它们。
无数条细微的能量线，顺着地面的裂缝，汇聚到了地下。
“你……真的以为……我不懂……你的能力？”
雨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里的嘲讽却越来越浓，“核能……高温……辐射……”
“这就是……开关。”
“我们……只是柴火……”
“而你……陈默……你是……打火机……”
陈默瞳孔骤缩。
中计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伏击，也不是什么陷阱。
这是一场献祭。
王道明利用那些被改造的尸体，布置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收集场。
他知道陈默失控时会释放出庞大的热能，所以特意安排了这些“观众”来送死。
这些经过特殊改造的尸体，在被高温气化的一瞬间，释放出的某种生物电能，被陈默的火焰“点燃”了。
轰隆隆——
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余震。
是某种沉重的机械在地底深处运转的声音。
“谢谢……你的……火……”
雨衣人说完最后这几个字，那只独眼里的光芒迅速黯淡。
他的身体像是彻底失去了支撑，化作一滩黑色的烂泥，顺着陈默的手指滑落。
死了。
但事情变得更糟了。
“陈默！地下有东西！”
阮秋水尖叫着指着那个还在冒烟的舞台大坑，“能量读数爆表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