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讲道理的暴力狂面前，成了笑话。
“死？”
陈默站在一片火海中。
他的左臂已经露出了金属骨架，但他依然站得笔直。
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老子早就死过一次了。”
陈默迈过最后一排座椅的残骸，踏上了通往舞台的台阶。
木质台阶在他脚下瞬间化灰。
他就踩着虚空中的火焰，一步步逼近。
“把票根拿好。”
陈默举起仅剩完好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蓝光凝聚到一个恐怖的亮度。
“这场演出。”
“我不满意。”
“退票。”
轰！！！
蓝色的太阳在剧院中心炸开。
热。
空气里甚至没有氧气，只有那种肺泡被灼烧的刺痛感。
江城大剧院的穹顶不见了，露出漆黑的夜空和连绵的阴雨。
雨水还没落到地面，就在半空被余温蒸发，化作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这片废墟。
陈默站在那个被烧出来的巨坑中心。
他身上的蓝光正在缓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冷却声。
咔、咔、滋——
左臂的血肉完全消失了，露出一整条暗沉的合金骨骼。
几根液压管断了，正往外滋着淡绿色的冷却液。
胸口那个原本平滑的皮肤，现在像是一块斑驳的焦炭，随着呼吸不断掉渣。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丑。”
阮秋水飘在他面前，手里不知从哪弄来一把虚拟的扇子，拼命扇着风，“像个刚从火葬场里爬出来、只烧了一半的次品。”
“闭嘴。”
陈默张嘴，吐出一口带火星的黑烟。
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合金手指动了动，发出精密齿轮咬合的脆响。
虽然没了肉，但握力似乎更强了。
“还能用。”
陈默跨过一根烧红的房梁，走向废墟尽头。
那里原本是舞台。
现在只剩下一个还在流淌着岩浆的大坑。
而在坑边，挂着半个身子。
那是雨衣人。
或者说，是雨衣人剩下的部分。
他的双腿和左半边身体已经气化了，剩下的右半边躯干焦黑地粘在一块混凝土板上。
那张滑稽的小丑面具融化了一半，粘在脸上，露出下面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暗红色肌肉。
但他还活着。
那只独眼还在转动，死死盯着走过来的陈默。
“咳……咳咳……”
雨衣人嘴里涌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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