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陈默吼了一声。
李科吓得一脚刹车踩死，金杯车在公路上划出两条长长的黑印，横着停在路中间。
“怎么了？”九爷差点飞出去。
陈默没解释，降下车窗，手臂猛地一挥。
那个金属胶囊被他用力扔向了旁边的悬崖深渊。
就在胶囊脱手飞出十几米远的时候。
啪。
没有爆炸。
但是半空中突然爆开了一团刺眼的蓝雾。
那团雾气瞬间扩散，笼罩了方圆十米的范围。
接触到雾气的树枝、草叶，在一秒钟内迅速枯萎、发黑，然后化成了粉末。
就像是时间在那里加速了一万倍。
车里一片死寂。
李科的牙齿开始打架：“那……那是啥玩意儿？”
“高浓度腐蚀性纳米虫群。”
王道明瘫在地上，神经质地笑着，“那是防盗机制……如果有人强行取出核心，这东西就会把窃贼连同核心一起变成灰……哈哈哈哈……差点……就差一点……”
陈默盯着那团正在消散的蓝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老师早就知道这东西会炸。
但他还是让自己取出来。
为什么？
难道老师是想拉着自己一起死？
不。
陈默摇了摇头。
他那个古板、严厉但护短的老师，绝不会做这种事。
除非……
刚才扔出去的，只是个壳子。
陈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
指尖触碰到了一张薄薄的、硬硬的卡片。
什么时候？
陈默瞳孔一缩。
是在把手伸进胸腔的那一瞬间？那个胶囊下面，还压着别的东西？
但他当时完全没感觉到。
“开车。”
陈默收回视线，声音恢复了平静，“去老城区的安全屋。”
“啊？哦！”
李科重新发动车子。
王道明还在笑，笑得像个疯子：“没用的……没用的……‘神’已经醒了……你们拿到了那个胶囊也没用，那是潘多拉的魔盒……”
“九爷。”
陈默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让他闭嘴。”
“好嘞。”
九爷狞笑一声，举起了拳头，“物理催眠，包你睡到明天早上。”
砰。
世界清静了。
陈默把手插进兜里，紧紧捏着那张卡片。
指腹摩挲过卡片表面，那是盲文。
他不需要看也能读出来。
【老地方。】
陈默转头看向窗外。
江海市的夜景在远处闪烁，霓虹灯像是流动的血管。
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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