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为由,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各院的用度。
段氏首当其冲。
看着从前的山珍海味变成了寻常菜蔬,精致点心也换成了普通糕饼,段氏当即摔了筷子。
赵姨娘来了,却是不卑不亢,只低着头认错。
“夫人息怒,都是妾身的错,只是……只是并非妾身有意怠慢,实在是相爷吩咐,府中用度须得俭省,这才砍了各院的份例。”
说着,赵氏竟直接跪了下去:“妾身初次掌家,不敢违背相爷的意思……都是妾身的不是,请夫人责罚。”
赵氏三言两语都将责任推到了苏文渊身上。
段氏气得浑身发抖,却抓不到错处,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赵姨娘退下后,转头却“恰好”在苏文渊路过时,“无意”诉苦。
只说自己没能伺候好夫人,惹夫人生气了,便要将那管家权归还。
苏文渊本就对段氏母女不满,如今更觉赵姨娘懂事,反而安抚了几句,坐实了节俭之令。
段氏的伙食标准,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降了下来。
她有苦说不出,对赵姨娘更是恨之入骨。
自然,赵姨娘也不会忘了在祠堂罚跪的苏婉莹。
当日晚膳时分,她便命心腹婆子给苏婉莹送去了一份几乎能数清米粒的稀粥,配着一碟黑乎乎的酱菜。
祠堂内阴冷潮湿。
看着婆子放在地上连府中下人都未必肯吃的饭食,苏婉莹一脚将食盒踢翻。
“赵氏这贱人,竟敢如此作践我。”
这送饭婆子本就是赵姨娘心腹,见状也不慌,只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嚎起来。
“大小姐息怒,这……这是姨娘按规矩准备的,相爷吩咐过了,祠堂思过,须清心寡欲,饮食从简,姨娘也不得不从啊!”
苏婉莹哪里肯听这些,只气得浑身发抖:“滚!给我滚出去!去请我母亲来。”
那婆子依旧哭丧着脸:“大小姐,相爷有令,祠堂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
“滚,赶紧给本小姐滚。”苏婉莹听着她这些应付的话,更觉生气。
婆子自然连滚带爬地跑了,留下苏婉莹对着满地的狼藉咒骂。
苏芸兰很快从姨娘身边侍奉的奴婢这里听说了祠堂之事。
听闻嫡姐在祠堂挨饿受冻,还被姨娘如此作践,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害怕这个骄横的嫡姐,往日也没少受其奚落。
可自从嫡姐掌家,吃穿用度上却从未克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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