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时礼眼中满是怨毒:“傅时礼!你这个窃国大盗!你毁我宗庙夺我基业如今还要羞辱于我!孤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窃国?”
傅时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弯下腰手中的马鞭轻轻拍打着赵构那张满是污垢的脸。
“赵构你搞清楚。国,是百姓的国。你为了修这座摘星楼拆了金陵城南三千户民居;你为了给那个舞姬过生日截留了江北赈灾的十万石粮草,饿死了多少人你自己数过吗?”
傅时礼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审判的惊雷:
“当你鱼肉江南百姓的时候你想过国吗?当你为了自己的享乐把这锦绣江南搞得民不聊生的时候你想过国吗?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你跟老子谈爱国?”
这一番话骂得赵构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周围那些原本跪着的宫女太监此时看着他的眼神里竟然也带着一丝快意。
“成王败寇!你要杀便杀!”
赵构自知理亏索性把脖子一梗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孤乃皇族血脉你要杀孤也得给孤留个全尸赐孤三尺白绫!这是规矩!”
“规矩?”
傅时礼直起身,拔出了腰间的“天问”剑。
寒光一闪赵构只觉得脖颈一凉眼前的世界便开始天旋地转。直到那一刻他还没反应过来傅时礼竟然连一句废话都不多说直接就动了手。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湿了那烧焦的蟒袍。
赵构的人头滚落在地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那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傅时礼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肯给他。
傅时礼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锋上的血迹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
“王蛮子。”
“在!”
“找个磨盘把这尸体和脑袋给我烧成灰。”
王蛮子一愣随即咧开大嘴笑了:“好嘞!王爷烧完了埋哪儿?随便找个茅坑填了?”
“埋?”
傅时礼收剑入鞘,目光投向宫墙之外那滚滚东逝的长江水。
“他不是说长江是他的天险吗?他不是说北方人是旱鸭子到了水里就是死路一条吗?”
傅时礼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黑色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只留下一道冷酷至极的命令回荡在废墟之上。
“那就成全他。把他的骨灰给我扬进长江里。”
“让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好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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