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令人不安的念头暂时压下。她开始快速复盘刚才得到的信息和疑点:
孩子的异常:“棺材”的指代,对食物的强烈抗拒和恐惧。线索可能指向“楼长爷爷”。
冰箱的疑点:可疑污渍,可能存在的“其他电器”负载(烧保险丝),以及阿婆对孩子提及“冰箱”时的激烈否认和隐隐惊惧。
阿婆的警告:关于自己租住的“出过事”的屋子,以及“锁好卫生间门”这个具体到诡异的提醒。
被上锁的儿童房:为什么锁门?里面有什么?是否真的有“另一个冰箱”或其他秘密?
最关键也最令人不安的一点——阿婆的“表演”。她的慈祥、慌乱、疲惫、警告……所有情绪和反应都那么“标准”,标准得像是在执行一套预设的程序。尤其是最后那反复强调的“锁好卫生间门”,不像单纯的好心提醒,更像是一种……必须传递的“规则提示”?
这游戏的味道,越来越不对劲了。不是直接的暴力或灵异恐怖,而是一种缓慢渗入骨髓的、基于日常逻辑扭曲的诡异。就像一幅看似温馨的民俗画,仔细看去,画中每个人的笑容弧度都一模一样,眼底都没有光。
陈渔抬头看向通往上层的楼梯,黑洞洞的,仿佛通往未知的兽口。她握紧了手中那串冰凉的旧钥匙,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踏实感。
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那里至少暂时是她的“安全点”——如果阿婆的警告不是另一种陷阱的话。
她迈步上楼,脚步放得很轻,尽量不惊动声控灯。老旧的木制楼梯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上一层,她都下意识地瞥一眼对应的房门。
402,403……有的门紧闭,有的门虚掩着一条黑缝,有的门口堆着更多杂物,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
四楼,到了。
她站在504门口,借着楼下隐约传来的昏黄光线,辨认着门牌号。
然后用钥匙——试了好几把,才找到正确的那一把——插进锁孔。
“嘎吱……咔。”
门开了。
一股比404室更加陈腐、灰尘味更重的空气扑面而来。屋里一片漆黑。
陈渔闪身进去,反手迅速关上门,落锁。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真正感觉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袭来,不是身体的,而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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