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
他凝视着普契涅拉,目光如冰。
普契涅拉闻言,立刻露出歉意:“抱歉,我对此事毫不知情。”
达达利亚眼神未动分毫,语气锐利如刃:“你之前告诉我,这些物资会分发给收入微薄的公职人员。
但今天,我所看见的,为何却是一群体面的权贵?”
普契涅拉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地说道:
“城中各处要塞的建造承包商是皮特爵士,可直到现在,市政厅和愚人众都还没付给他一摩拉。”
“实验设计局的钢材供应商是亨利先生,至今仍有近五十亿摩拉的尾款未结清。”
“今年负责城市下水管道更新与维护的是罗德男爵,市政厅收了他一亿摩拉的保证金,却没支付过一分工程款。”
“.......”
达达利亚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心中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奈,甚至无力。
最终,他问了一个看似愚蠢的问题,“至冬的钱呢?”
“全部耗在战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