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璃月的营商环境。”
刻晴眉头微皱,神色凛然,“就算未必与那名旅行者有关,但达达利亚打伤多名千岩军士,这已经是重罪。”
“玉衡,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相较于几名千岩军士的伤势,璃月的安宁和稳定才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在帝君遇害的特殊时期,我们更应谨慎行事。”
开阳星语气坚决,试图说服刻晴。
刻晴并没有退让,据理力争,“难道就因为达达利亚是至冬的愚人众执行官,璃月的法度就可随意践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