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孙子,最想弄死的人,是我。这很难理解吗?”她说着,又看向了李想,“至于你说的……‘享受’?拜托,能把一帮自以为是的精英特种兵,打得屁滚尿流,这难道……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
她三言两语,就将董洁那充满了逻辑陷阱的质问,给……“流氓化”了。
“好了,现在轮到我问了。”琪琪收起了笑容,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她强撑着,从李想的臂弯里扬起了头,看着董洁。
“为什么……每一次伏击,都‘恰好’发生在你……做出了某个关键推断之后?”
董洁的眉头,蹙了一下。
“第一次,勘探站。是你,从‘火种’协议里,定位了‘基因样本’这个功能,然后,我们出发,遇到了‘测试’。”
“第二次,地堡。是你,从监控的‘数据黑洞’里,推断出了陷...阱的可能,我们闯了进去,然后,遇到了……‘处决’。”
“每一次,当我们需要一个‘目标’的时候,都是你这位完美的、全知的‘天眼’,给出了……‘答案’。”
“而那个答案,每一次,都精准地,把我们引向了……敌人的枪口。”
琪琪的这番反击,如同一面镜子,将董洁之前所有的质疑,都原封不动地,反弹了回去。
客厅里,陷入了新一轮的、更加危险的……对峙。
李想看着这两个女人,感觉自己的额角,又开始……突突地跳了。
就在这时。
“……行了。”
琪琪忽然摆了摆手,像是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教授,”她忽然对着李想,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帮我个忙,把我抱到电脑前面去。我肋骨断了,需要找个专家……远程‘看看’。”
李想还没反应过来,琪琪就已经,对着他,张开了那只……没受伤的手臂。
那个姿态,就是一个……理所当然的、等待被抱起来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