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他当年也想不通，无邪、胖子他们明明早就知道江松是安插在他们身边的汪家人，怎么到头来还是被他耍得团团转，连鬼玺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摸走了。
甚至于几人追去长白山，都没能拦住江松进入青铜门。
啧啧，这小子装无辜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
这不，历史重演，又骗了一个傻小子。
黎簇依旧忍不住追问：“江哥以前到底是怎样的呀？”
黑瞎子却没直接回答，反而是状似无意地感慨了一句：“这人啊……有时候，执念不能太深。”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跳动的篝火，投向了远处的阴影，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瞧瞧，为了一个东西，为了一个念想，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副模样……啥都不在乎咯！”
黑瞎子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黎簇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他往前凑了凑，急切地追问：“黑爷，你是在说江哥吗？什么东西？他……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黑瞎子却像是瞬间耗尽了说话的力气，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往后一靠，闭上眼睛，脸上一派从容平静，仿佛就这么睡着了，对黎簇的追问充耳不闻。
“黑爷？黑爷！”黎簇不死心，伸手去推了推他的胳膊。
黑瞎子纹丝不动，睡得十分安详。
“真睡了？”黎簇伸手在他的墨镜前晃了晃，黑瞎子依旧没有动静。
黎簇无可奈何，只好讪讪地收回手，闭上了嘴。
但黑瞎子那几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像种子一样落进他心里，迅速生根发芽，滋长出更多难以抑制的好奇和猜测。
江松到底有过怎样的执念？他以前是什么样？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沉默的样子？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堵在黎簇胸口，闷得他难受。
黎簇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也闭上眼休息，脑子里的思绪却越来越乱。
随着盆子里的火焰不断燃烧，空间里的温度不断上升，那些尸体缓缓的扭动着僵硬的骨骼，苏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黎簇在半睡半醒间，恍惚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黎簇……过来！”
黎簇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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