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无邪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担忧。
"无邪,"江松忽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倦,"我不想待在北京了。"
"可是你的身体还需要静养……"无邪皱起眉头,目光落在他过分苍白的脸上。
江松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怔怔地盯着手中的匕首。
他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无法将它放下。
无邪看着他这副模样,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一切,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好,我现在就去准备,我们明天就离开。"
他以为江松是不愿留在这个充满回忆的伤心地。
胖子见状,连忙扯出个笑容打圆场:"小松同志,你好好休息,买车票、收拾行李这些杂事就交给咱们!"
"嗯。"江松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目送三人离开病房,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江松脸上的脆弱渐渐褪去。
他靠在床头,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
黑瞎子已经将鬼玺交还给张起灵,而无邪他们这几天都借住在解家。
在解雨臣的地盘上,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是该换个地方了。
第二天,车子晃晃悠悠的驶离北京,江松平静地靠在座椅上,目光淡然地望着前方,始终没有回头。
五天后,杭州吴山居。
“不行不行,今天必须改善伙食!”胖子一手拽着无邪,另一手拉着张启灵就要往外走,“咱们小松同志还在养伤呢,总不能天天跟着我们啃泡面!”
无邪被他拽得踉跄,无奈地笑道:“胖子,你轻点,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拽。”
张启灵虽没说话,却也任由胖子拉着,只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窗边的江松。
临走前,胖子扒着门框,信誓旦旦地朝屋里喊:“小松同志,你安心等着!等胖爷回来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什么叫人间美味!”
江松从窗外收回目光,缓缓抬起头。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衬得他气色比在北京时好了许多,至少不再是那种一碰即碎的苍白。
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淡却温和的笑意:“好,那我就等着了。”
这五天在杭州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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