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
无邪闭上眼,江松那双绝望的眼睛又浮现在眼前。
“他只是想回家。”无邪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换了是我们,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胖子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妈的!汪家那帮畜生!把好好一个孩子逼成这样!”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江松被再次送进病房。
无邪几人沉默的守在病床前。
……
两天后的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病房窗帘的缝隙洒落。
江松的指尖微微颤动,眼睫轻颤了几下,这才缓缓睁开。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逐渐聚焦在天花板上。
“小松!你醒了!”
一个带着惊喜的沙哑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偏过头,看见无邪、胖子和张启灵都守在床边。
无邪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是没睡好。
胖子一个箭步冲到床前,重重松了口气:“哎呦我的小松同志,你可算醒了!这两天快把胖爷我吓出心脏病了!”
张启灵虽未开口,但目光始终落在江松脸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放松。
江松的视线缓缓扫过三人。
在看到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如释重负的喜悦时,他心里明白——他成功了。
这些聪明人已经自动为他编织好了最合理的解释,自己攻略自己,用同情与愧疚将他所有的破绽都包裹了起来。
“水……”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虚弱得恰到好处。
无邪立刻手忙脚乱地倒水,小心翼翼递到他唇边。
胖子在一旁絮絮叨叨:“慢点喝,慢点喝,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再加上体内毒素反复,能醒过来真是命大……”
江松小口抿着温水,垂下的眼帘掩去了眸底深处的冷静。
他们当然不傻。
或许事后冷静下来,会察觉他在汪晚坟前那场坦白太过巧合,太过刻意。
但那又怎样?
在强烈的情绪冲击下,在他只是想回家这个理由面前,这点微不足道的算计,早已被汹涌的情感冲散了。
他确实没有骗他们,他只是想回家啊。
所以,为了回家,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抬起苍白的脸,目光缓缓扫过守在床边的三人,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绝望和愧疚:“对不起啊……”
无邪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颤,温水在杯中漾开细小的涟漪。
他看着江松脆弱的神情,声音里带着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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