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中流逝,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无邪、胖子和张启灵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那紧绷的肩线渐渐松弛下来,紧握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底所有的脆弱、悲伤和挣扎,都已消失不见,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所取代。
无邪看着他仿佛一夕之间坚硬起来的背影,心中不安渐浓,正要上前劝说。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江松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磨去所有棱角后的疲惫:“无邪,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无邪心头一紧,看着他仿佛随时会碎裂在风中的身影,放柔了声音劝道:“小松,天快黑了,你身上还有伤,我们先回去,等你好了再慢慢说,好不好?”
江松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个小土堆上,仿佛能穿透泥土,看见那个永远沉睡的人。
“再不说……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胖子看着他那仿佛一碰即碎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小松同志,你别胡说,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去慢慢说……”
“我是汪家人,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江松突然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