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胖子......带我去见晚姐......求你了......"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张启灵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他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身形挺拔如松,深邃的目光落在江松渗血的绷带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病床前,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绷带,开始为江松重新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江松想要挣扎,却被张启灵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
江松下意识避开张启灵的视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身体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似乎在张启灵眼中,一切的伪装都是徒劳。
胖子看着江松通红的眼眶,那里面的绝望和痛苦太过真切,让他这个见惯生死的人也不由得心头一颤。
他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看向无邪:"天真,这......"
无邪看着江松摇摇欲坠却依然固执的身影,终于叹了口气:"好……"
……
郊外一座偏僻的山坡上,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堆,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有一截枯木歪斜地插在土里,权当标记。
江松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一步一踉跄地走到土堆前。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土地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新翻的泥土,仿佛在感受那下面最后一点残留的温度。
泥土的冰凉刺痛了他的指尖,却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晚姐……”他才开口,声音就哽住了,缓了许久,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继续道,“你会怪我吗?”
风更急了,卷起沙尘迷了他的眼。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竟连一滴泪也流不出来了。
所有的泪水,似乎都在那场雨里流干了。
一片枯黄的叶子被风带着,晃晃悠悠,最终落在了他的膝头。
他凝视着那片叶子,千般算计,万般不得已,最终只化作了一声沉痛的低语:“对不起……”
那三个字出口的瞬间,他死寂的眸子里翻涌起剧烈的痛苦与深切的悲伤,落在泥土上的手指猛地蜷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他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肩膀控制不住微微颤抖,几次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时间在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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