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老木头、机油和尘埃混合的陈旧气味。
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背对着门口,坐在工作台前,借助一盏昏暗的台灯,全神贯注地用精细的工具修理着一块老式手表的机芯,对江松的进入恍若未觉。
江松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也没有去看柜台里那些蒙尘的旧物。
他像是熟客般,径直走到靠墙的一排老旧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封面破损、纸张泛黄的旧书。
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在一排书脊上划过,最终,在其中一本书的脊上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声从书架侧面响起。
紧接着,旁边一个看似固定死的沉重书架,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后面向下的狭窄阶梯,里面有微弱的光线透出。
江松没有丝毫犹豫,侧身便钻了进去。
他身后的书架在他进入后,又悄无声息地滑回原位,严丝合缝,仿佛从未移动过。
工作台前,那白发老人修理手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变化,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