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汪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汪晚重新拿起数据线,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漠:"做好里分内的事,他的事,我自有分寸。"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如果总部下令处置他,我会亲自执行。"
汪晚再说这句话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毫不相关的事。
汪烨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他清楚地记得,三年前有个叛徒是汪晚一手带出来的新人,她确实亲手扣下了扳机,没有半分犹豫。
……
与此同时,江松并没有选择原路返回。
他沿着河道不紧不慢地走着,时不时停下脚步,假装观察水中的游鱼。
他多次转变方向,在密林间迂回穿行,确保任何人都无法判断他究竟从何处而来。
直到某一刻,他敏锐地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若有若无的监视目光重新落在背上。
江松的脸上立即绽放出轻松惬意的笑容,嘴里哼起了当地的山野小调,手中的鱼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洒在他肩头的金光温暖而耀眼,却照不透那背影中深藏的孤独。
他似乎离所有人都越来越远,回家这条路上,最终只会剩下他一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松终于回到阿贵叔家。
阿贵叔见到他,立马迎了上来:“江松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该吃饭了。”
江松笑着解释道:“在小河里看到了鱼,顺便抓了两条,回来得有些晚了。”
他说着,将手上的鱼递了过去。
阿贵叔笑着接过,送进了厨房。
江松挑了挑眉,目光随意的扫视四周,他们怎么还躲在暗处,不吃饭吗?
他们不吃,他可要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