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睡袍,倚靠在床榻上,被子盖到胸口,俏脸透着苍白。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正在给她把脉问症,迎春站在床边相陪,问道:“平大娘,我妹妹身子可还妥当,并无大碍吧?”
那平氏老妇是医馆医婆,日常姊妹们身子不适,也常叫她过来看诊,这老妇在贾府也算常来常往,里外人头都很熟悉。
邢岫烟早起有些腹痛,没过一会儿便见血,她自己吓得慌手脚,丫鬟篆儿年长一岁,知道一些人事,忙去和迎春报信。
迎春已过及笄之年,自然猜到是什么情形,便让人请了平医婆,原该去向贾母请安,但今日颇不便,倒是正好有借口。
……
平婆子笑道:“大小姐放心,不过是姑娘长大了,总要有这一遭,这可是女儿喜兆,我看过脉象平稳,气血也算妥当的。
连汤药都不用吃,我开几个食补方子,忌生冷多温热,稍许调养几日,恢复了气血,便万事大吉,过几日我再来看姑娘。
不过你们富贵人家小姐,比贫寒人家的总要金贵些,家中如有上好雪参,可以酌量文火炖上一些,只喝上几次就更好了。”
迎春说道:“这些尽有的,平大娘只管开方子,只是要清凉温补,需循序渐进,不可火力过猛,姑娘家娇贵受不得这个。”
等到平婆子开完食疗方子,迎春叫绣橘送出门,邢岫烟说道:“我这也不算是病,大清早耽搁二姐姐,没给老太太请安。”
迎春笑道:“你这叫什么话,你来的时候才十三,如今已见红大喜,想这些作甚,琮弟眼下不在家,我可要好好照料你。”
邢岫烟听了这话,俏脸一阵通红,脸色苍白掩去,透着说不出的青稚可爱,她自然懂得迎春意思,心口不由得一阵乱跳。
……
迎春又说道:“往常这个时辰,确要去荣庆堂走动,但今日国子监休沐,二房宝兄弟必要去见老太太,他这人有些麻烦。
他日常见我们姊妹,总是上赶着说话,言语荒唐,没有分寸,如今他马上要成亲,省得到见面说出是非,不如躲开清净。
好在如今二老爷在家,对宝玉的学业督促严厉,不愿意他多耗费光阴,他在西府呆不了长久的,午时之前必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