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神界。
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劫后余生的死寂和满目疮痍。
破碎的神殿基石散落如星,曾经流淌着神性光辉的圣泉干涸龟裂。
阳光重新洒落,却带着一种惨淡的苍白,照在三位至高神残破不堪的神躯上。
梵天,四张面孔如今只剩下三张还算完整,最后一张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勉强维持着不彻底崩碎。
祂强撑着从一堆断裂的廊柱下站起,身上华贵的金袍早已褴褛,沾满污秽。
望着凌尘消失的那片虚空,祂眼中残留着巨大的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踩进泥泞后的屈辱和不甘。
梵天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愤恨:
“若非吾等三人被神力反噬,重伤在身,焉能容他这般嚣张……”
话说一半,一个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的声音打断了他。
雅威并未离去,此刻正悬浮在稍高处的半空,周身散发着温润却疏离的圣光,与这片狼藉格格不入。
祂微微侧身,目光垂落,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同阶存在的尊重,只有一种看透本质的冰冷审视。
“梵天,你们三个即便是全盛时期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你信不信?被人打的金身破碎,还有何颜面在此狺狺狂吠?”
“你!”
梵天剩下的三张脸瞬间因极致的羞辱涨得通红,金身光芒明灭不定,几乎又要喷出一口神血。
祂指着雅威,手指都在颤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毗湿奴一直沉默着。
祂盘坐在一块相对完整的巨大神像基座上,宝蓝色的皮肤黯淡无光。
象征着“守护”的神器妙见轮也只剩下半轮,斜插在他身旁的碎石里,灵性尽失。
他低垂着眼睑,仿佛在凝视基座上深刻的裂痕,又仿佛神游物外。
雅威那诛心之言落下,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
守护?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守护了什么?
连神界本身都差点化为齑粉。
另一边,湿婆的状态最为惨烈。
第三只眼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焦黑的窟窿,毁灭之焰彻底熄灭。
祂听到了雅威的话,也感受到了梵天的屈辱和毗湿奴的死寂,却顾不上开口。
他伤的最重,权柄直接被打碎剥离,怕是要用数千年才能重新生长出来!
雅威的目光扫过这三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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