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
血煞门主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手的狞笑。
然而,他的笑容,下一刻就僵在了脸上。
预想中血肉融化的场景没有出现。
那根无往不利的化血神针,仅仅是刺破了杨凡的皮肤,就仿佛射在了一块百炼精钢之上,针尖深深地卡在了那古铜色的肌肉纹理之中,再也无法寸进。
杨凡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根几乎完全没入肌肉的血针,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起头,冲着血煞门主,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
那笑容,让血煞门主浑身汗毛倒竖。
就是现在!
杨凡硬抗了对方一记偷袭,反手一刀,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狠狠劈在了那面已经布满裂纹的血骨盾牌上。
咔嚓!
血骨盾牌发出一声哀鸣,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破碎。
断罪刀去势不减,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意,从血煞门主的胸口,一划而过。
“不!”
血煞门主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身上的护体血光,在那柄燃烧着红莲业火的黑刀面前,薄如纸片。
噗嗤!
刀锋入肉。
血煞门主如遭重击,整个人像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远处的广场边缘,将地面都砸出了一个深坑。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使不出力气。
他低头看去。
一道从左肩延伸到右腹的焦黑伤口,深可见骨,几乎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伤口之上,红色的火焰如跗骨之蛆,不断焚烧着他的血肉与生机,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他怕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看着那个缓缓从血海中走来,身上只留下一个细小针孔的身影,只觉得自己在面对一个无法理解,无法战胜的怪物。
“怪物!这小子是怪物!”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不顾伤势,疯狂地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
“撤!快撤!”
他对着山下那片空无一人的魔军大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