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房里没人敢碰的烫手山芋。”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笑了。
一个档头开口道。
“赵百户,您这不是为难人嘛。”
“这案子早就成了死案,卷宗都快烂了,还查什么查。”
另一个人接话。
“就是,让一个新来的去办这差事,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赵楷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
“咱家这也是考验考验新人嘛。”
“李公公送来的人,总不能是个废物点心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杨凡身上,皮笑肉不笑。
“杨档头,这件差事,咱家就交给你了。”
“限你十日之内破案。”
“若是破了,你这个档头的位置,就算坐稳了。”
他的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要是破不了……”
他拖长了声音。
“你就自己脱了这身皮,滚回司礼监,告诉李庸,我们东厂不养闲人。”
他说完,挥了挥手。
“滚吧。”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凡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笑话。
他们都等着看杨凡的反应。
是会愤怒,还是会求饶,又或者是吓得不知所措。
杨凡什么也没说。
他拿着那份满是灰尘的卷宗,拍了拍上面的灰。
然后,他对着赵楷躬了躬身。
“卑职,领命。”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屋子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说完,他转过身,在东厂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了公房。
门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他立足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