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按照剑老说法，陆离就算是上界转世仙人，在上界也有不凡背景。
可绝不可能比她存活的时代长。
她是亲眼见过大涅槃的存在。
和她同一时代的诸多天骄大能，此刻都已失了真灵，甚至就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作为一个极为古老的存在，她要拿出属于自己的底气和身份。
哪怕是圣喻所指，也要让这陆离知道。
知道她绝不是一般的上界之人。
阴阳清梵正自暗想得意。
却敏锐察觉，远处陆离眉头微微一挑。
不是焦虑，不是凝重。
而是.....困惑？
对，就是疑惑的意味。
他翻动玉简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没有阴阳清梵预想中的任何情绪。
只有一句嘴唇微微颤动的.....
“就这？”
这声音极低，却如响雷一般。
炸响在阴阳清梵的耳畔。
她的心头猛地一突。
什么叫做就这？
她所留秘闻可是记载了整个东荒赫赫有名的势力传承。
所言极真，就连四州势力天骄的来路都有记载。
怎的到陆离这里就换来了一句.....就这？
要知道，陆离已是化神，对自身情绪掌控极好。
可就是这样都能忍不住发出声音。
这东荒天骄难道在他眼中，真就这般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