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指尖掐进掌心。
“老奴不是说了?只求您一道口谕,召何将军入宫叙话。您贵为国母,奴才哪敢动您一根汗毛?”
何太后沉默片刻,终于颔首,唤来贴身女官,低声传令。
……
“文忧,那何进又来信了——说什么‘清君侧’,催我火速进京。”一个膀阔腰圆的胖子瘫在胡床上,手里把玩着半块蜜饯,懒洋洋朝身旁那人扬了扬信笺。
“相国,这哪是什么清君侧,分明是狗急跳墙。”中年男子立得笔挺,目光沉静如古井,“他斗不过张让,干脆搬来董卓这头猛虎。召您进京,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哦?那这刀,咱们接是不接?”
董卓早已把这事刻进了骨子里——但凡拿不准的,必扭头问身旁这位谋士。他信李儒的忠心,当年旧事早随风散尽,可这些年李儒始终稳坐帐中,出的计策条条缜密,从无一句怨言;平日话不多,可只要董卓开口,他必一语破局,字字如刀。
“相国,非去不可,而且得倾尽全军——陛下蒙难,臣子岂能袖手?这是本分,更是大义。”李儒声调平缓,像一潭深水,可眼底却已燃起燎原之火。他太清楚董卓胸中那团野心了。这次挥师洛阳,在他眼里,不是救驾,而是叩响天下之门的第一记重锤。
“好!即刻点兵,直取洛阳!”董卓斩钉截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
“来,小美人,再陪本将军满上!”何进一手揽着怀中女子,指尖在她肩头打着圈,笑得浪荡又得意。这日子,他从前只敢躲在帐后偷瞄、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如今却能搂着人纵情笑闹。等铲了张让那帮阉竖,整个皇宫都得听他咳嗽一声。
“将军,何太后身边的贴身婢女到了,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面禀!”门外亲兵躬身禀报。
“让她进来。”何进懒洋洋摆了摆手,眼皮都没抬。
“奴婢参见将军。”那婢女细腰窄肩,眉眼清秀,福身时裙裾微漾,垂眸敛目,不敢直视。
“哟,是小玉啊?慌什么?”何进目光黏在她颈间,随口一问,手指还绕着酒杯边沿打转。
“太后神色大变,连声催奴婢快请将军入宫……奴婢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觉情形不对,一刻都不敢耽搁。”她声音压得极低,指尖绞着袖角,身子微微发紧。
“行,本将军这就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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