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别怪咱家反手还他一记狠的!”
次日早朝散罢,张让神色如常,目送何进昂然出殿,转身便召齐十常侍,直奔内廷密室。
“何进那屠户,已密令董卓提兵入洛,打着‘清君侧’旗号,实则要把咱们一个个剐干净!”他开门见山,字字砸在青砖地上。
“不至于吧?咱与他顶多是朝堂上掰掰手腕,抢几处盐铁、争几道敕令,向来各凭本事……怎会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有人皱眉质疑,语气里满是不信——这年头,政争如弈棋,输赢皆为利,谁真会拿命去赌一场诛杀?
“昨夜他帐下一名谋主亲登我门,话递得明明白白。信不信由你,只知那屠夫既不懂规矩,又压不住火气,怕是被逼到墙角,索性掀了棋盘。”张让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调冷而稳。
“那还等什么?难不成束手就戮?”赵忠霍然起身,袍袖带翻了香炉,青烟簌簌乱颤。
“哼,他既起了杀心,咱还讲什么仁义?”张让食指在案上轻轻一叩,像敲丧钟,“找个空子,做了他。”
“可难啊……他是车骑将军,甲士环列,扈从如云,寻常人近都近不得身。”
“容易得很——咱们这就去请太后‘急召’何进入宫。他此刻怕还在做铲尽宦官、独揽大权的春秋大梦呢,防备?呵,怕是连刀鞘都没解。”
张让昨夜已反复推演过三遍,此时说来,胸有成竹。
“走!即刻动身!刀斧手埋伏在嘉德门外,等他跨过门槛,一齐扑上去,干净利落。”
一行人直趋何太后寝宫。沿途宫人垂首退避,连守门小黄门都低头哈腰,无人敢拦。
“太后千福,老奴给您磕头了。”张让躬身到底,眼皮微抬,目光却不偏不倚落在何太后脸上。
“有事快说。”何太后斜倚在软榻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烦请太后遣人,请何将军即刻入宫——您有要紧话,要当面问他。”
语气恭顺,字字却似钉子,硬生生楔进话缝里。
“放肆!谁许你用这种腔调跟本宫说话?”何太后猛地拍案,紫檀小几震得茶盏跳起,凤目圆睁。
张让纹丝不动,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浅笑:“太后,宫墙外头,已是奴才的人;宫墙里头,也是奴才的人。您说,这脸,咱们是撕开好,还是留着好?”
“……你到底要怎样?”何太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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