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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出手干净利落,潜伏在夹道“迎驾”人群中的乱党被一网打尽,几乎没费吹灰之力。
为了斩草除根、杜绝后患,所有擒获者一律当场处决,不留活口。
任务完成,大局已定,接下来——该会会刘璋了。
进城之后,刘循并未急着迎回刘璋,反而第一时间命张任接管全城防务。
以“清剿敌寇”之名行事,名正言顺,势如破竹。识相的立刻低头让位,主动投效张任麾下;不识抬举的,直接按通敌论处,就地格杀。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表面平乱,实则夺权。
刘循要的是整个成都的掌控权,而张任,要的是军心彻底归附。
一切布置妥当,刘循这才摆出恭敬姿态,请君入瓮。
此刻他自认大权在握,只求平稳交接。可若刘璋执迷不悟、不肯退让……他也早已备好刀斧,准备好“大义灭亲”。
在这权力的棋盘上,父子之情,轻如浮尘。
城外,刘璋伫立良久,不见动静,心中愈发忐忑。城里究竟如何,无人通报,他只能强作镇定。
身边文武却各怀心思,多数人只盼风波早息,官照做、俸照拿,管他父子谁掌权?
唯有郑度眉头紧锁,目光频频望向成都方向,隐隐察觉不对,却又无力插手。
直到半晌之后,远处烟尘渐起,刘循率众缓缓而来。
“父亲!成都叛党已尽数伏诛,请您携众臣入城安民!”
刘循躬身行礼,语气谦恭,滴水不漏。
这番态度总算让刘璋心头稍安,脸上也露出笑意:“我儿立此大功,回城必重重封赏!”
殊不知,此时的刘循早已志不在赏赐。
刘璋画的那张饼,早就喂不饱他膨胀的野心。只是眼下,他还披着忠孝的皮。
在刘循“护送”下,刘璋一行快步进城。
他以为进了城门便是安全,殊不知,那扇门,正是囚笼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