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照样是把出鞘的刀!
“你这地图……哪来的?”张任盯着图纸,声音都变了调。刚才是被思路带偏了,现在细看,只觉得头皮发麻,“我在这蜀地长到三十岁,都没你这张图了解得透彻!”
“义父派人画的。”黄叙轻描淡写,“厉害吧?不过在我们许营,这玩意儿人手一份,不算稀奇。”
张任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原以为是黄叙入蜀后才收集的情报,没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许公早已布下棋局——连地形图都备好了,这场仗,还能输?
“张鲁不足虑。”黄叙忽然敛色,“但刘备一旦动手,极可能偷袭白水关,搞前后夹击那一套。师伯,另外两位守将,您熟吗?”
“也算认识,但我是许公的人,平日避嫌,没深交。”
张任话刚出口,眼神骤然一凝,脱口而出:“你是说……若刘备发难,我反倒该帮他一把?”
“正是!”黄叙眼中精光爆闪,“不愧是师伯,一点就透!只要您顺势而动,既能避开两关阻截,又能和我前后呼应,打得那大耳贼措手不及!”
他越说越兴奋,语速加快:“而且刘备要出兵打刘璋,总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在蜀中早有内应——法正随他到了蒹葭关,张松在成都也按捺不住要动手。既然如此,咱们不如推波助澜,我也去成都凑个热闹,里应外合,早点送那大耳贼坐上蜀主之位,岂不痛快?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怎么听着有点像老狐狸贾诩附体?莫非跟奉孝叔叔待久了,连心计都染上了几分阴狠?
张任也仰头大笑:“好!不上山顶,怎么看得见摔下去有多惨?”
计议已定,两人当即分路行事。
张任将三千死士隐于剑阁山野,囤足粮秣,悄然奔赴白水关;黄叙则单枪匹马,一骑绝尘,直奔成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