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战局。这位许公亲授的年轻人,武艺通神不说,脑子更是灵光得很。只因一身战力太过骇人,反倒掩盖了其谋略锋芒。
如今形势紧迫,他也懒得绕弯,开门见山。
黄叙微微颔首:“这是预料之中。刘备隐忍至今,岂会继续装孙子?况且义父已扫平东线,他必加速夺蜀。好在师伯未陷夹心之势,不必费心挑拨刘璋与他反目。”
顿了顿,他又道:“真正麻烦的是北线。”
张任眉头紧锁:“正是。蜀道险峻,我原以为刘璋既遣刘备守关,定会召我回援成都,正面抗衡。届时你率白骑突袭,里应外合,一举可定。可如今我被调往白水,若张鲁南下,夏侯渊大军压境,我恐困于守城,无法策应你。”
“你手中仅千余白骑,孤军深入,风险极大。”
语气凝重,不见半分乐观。
棋盘已动,杀机四伏。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可是现在调去白水关,麻烦就来了——前有张鲁虎视眈眈,后有刘备卡在入蜀要道上。要是刘备真动手打成都,第一目标必是剑阁。到时候我军想回师夹击,得连破两道天险,难如登天。”
“蜀道真那么难走?”黄叙话音未落,手一抖,竟从怀里抽出一幅益州全图,啪地摊在案上。山川走势、关隘分布、小径支流清清楚楚,连哪条羊肠小道能过多少骑兵、日行几里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整张图就像把蜀地的命脉剖开来给你看。
“这图我早背熟了,师伯不必忧心。”他眼神一扬,“再说张鲁那点事,刘备比您还慌!他来蒹葭关根本不是冲着张鲁来的,背后插刀这种事,他自己最怕!就算您一时援不了手,一千精骑难道还护不住我?许营出来的,哪个不是刀尖上滚过的?那刘备现在就是条断了腿的疯狗,我还怕他反扑不成?”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师伯大可学我,把三千死士藏在剑阁外山林里,等时机一到,您单人独马从白水关折返,来去如风。凭您的身手,谁拦得住?自保绰绰有余。”
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自从荆州一役大败刘备,黄叙打出了瘾头,也打出了底气,再提“伐刘”二字,已不是复仇,而是碾压。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醒了沉思中的张任。他猛然醒悟——那三千死士又不是非得贴身带着!
往深山老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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