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楚穆王刚射中一只花豹,突见远处一只白狐如闪电般前逃,立即喊道:“快,追那白狐!”
芈豹驱车全力追赶,那白狐“嗖”地向右奔去,楚穆王大喊:“宋公,拦住白狐!”宋昭公远远听到,驱车直追,那白狐掉头就跑,闪向左军,郑穆公早已看见,不等楚王招呼,便急急去拦。楚穆王瞬即赶到,举箭就射,可那白狐灵活而狡猾,一箭不中。穆王又射,还是不中。射箭不是他的强项,连射几箭都不中。情急之中,屈荡拈弓搭箭,正要射出,穆王说道:“勿违军规!”屈荡只好收手。
白狐是楚王的猎物,众诸侯只能拦截不敢射,三面追得它惊惶失措,眼看逃脱不了,突见前面一个小山坡,坡上有一个洞,白狐一下钻了进去。
楚穆王赶到山坡下,跳下战车,围着洞左看右瞧。四位诸侯也随即赶来,都觉没有办法。楚穆王苦思良久,对宋昭公说道:“拾柴点火,将白狐熏出来!”
宋昭公一听就慌了,忙说道:“未带火种也。”
楚穆王一听,很不高兴,大声说道:“昨日明令携带火种火具,为何抗命?”
宋昭公不敢争辩,一下愣住了。楚穆王感到盟主的权威受到挑战,怒道:“大司马,违令不带火具,该当何罪?”
文之无畏想都不想,立即答道:“笞挞三十!”
众诸侯大惊失色,忙上前说情。郑穆公素来仁善,立即劝道:“宋公乃无心之失也,大王谅之。”
蔡庄公也觉笞挞国君事大,说道:“宋公先有重礼来会,后有邀猎孟诸,此情至诚,大王当赦其罪。”
陈共公年龄最大,虑事周全,说道:“大王田猎,只为诸侯亲昵,中原安定,无须为些许过失再生嫌隙。”
几乎所有人都为杵臼说情,楚穆王也心软了,便把皮球推给文之无畏,说道:“事涉军规,左司马善处之!”
文之无畏见大王授权,想都不想,便下令道:“执行军令,杖责三十!车右代领之!”
虽然代领,打的还是国君,陈共公忙劝道:“刑不上大夫,国君不可强刑也!子舟慎之。”
文之无畏字子舟,他大脑袋上脸色凝固如冰,双眼阴沉如隧,说道:“依职而行,何强之有?《诗》曰:‘刚亦不吐,柔亦不茹’毋纵诡诈之人,谨防枉渎法则!我岂敢惜命而失职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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