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听风楼?”陈平眉头微挑,故作疑惑地问道:“道友当年可是声称,这听风楼只是一个散修互助的组织……”
“怎么还会专门派人,来参加这种由锻天宗举办的大比?”
刘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意有所指地说道:
“陈道友有所不知,我听风楼的势力虽然遍布北域六国,但想要在其中生存,还是要遵守各国的规矩。”
“而这天池大比,便是锻天宗的‘规矩’。”
“原来如此。”
陈平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了然之色,顺着话头继续说道:
“以听风楼的能力,想必早已知晓此次大比的内容……”
他语气停顿,话锋一转:“但在老夫的印象里,道友行事稳妥,似乎……并不像是会冒此等风险之人。”
当年在那鬼巢之中,此人虽然处处伪装,但本质上,还是一个怕死之人。
如今却要来参加这种九死一生的大比,实在不合常理。
听闻此言,刘三脸上那抹早已刻入本能的笑容,竟是变得有些难以为继。
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神色,其中夹杂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还有一丝深藏的冰冷。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沉默了片刻,才在一声叹息中缓缓开口,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此事……说来话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