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令牌的纹路上,那些古老的符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张惊蛰。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试图回忆起关于养父的一切。
小时候,养父教他辨认古董,教他下墓的规矩,教他如何在危险的环境中生存。那时候的养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偶尔也会露出疲惫的神色,但从不解释原因。
有一次,他问养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养父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你是我等的人。”
那时候他不理解,现在他终于懂了。
养父等的,是一个能够继承他使命的人。
而他,就是那个人。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张一狂起身开门,看到张起灵站在门外。
“哥?”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
张一狂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
沉默了很久。
“你在想他。”张起灵开口,不是疑问,是陈述。
张一狂点头:“嗯。在想养父到底是谁。”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我见过他。”
张一狂猛地抬头:“什么?”
“很多年前。”张起灵的目光变得悠远,“那时候,我还年轻。在西藏,见过一个人,和你养父很像。”
“他长什么样?”
“和你现在差不多。”张起灵看着他,“他说,他在等一个人。等到了,一切都会结束。”
一切都会结束。
这话和古格国王转述的“最后一件事”何其相似。
“他还说了什么?”
张起灵摇头:“只说了这些。然后他就走了,再没见过。”
张一狂沉默。原来张起灵和养父之间,也有过交集。那是在多久以前?张起灵说的“年轻”,至少是几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了。
“哥,你觉得养父……是好人还是坏人?”
张起灵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对你而言,他是好人。”他说,“对别人,不知道。”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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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次仁带来了一个消息。
“你们昨天去的那个地方,我打听了一下。”他说,“当地有个老僧人,在托林寺住了六十年。他知道一些关于那个洞的事情。”
“托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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