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追问。
“不少。”老央金的脸色严肃起来,“半个月前,有一队自称‘地质勘探’的外国人,有白人也有东亚面孔,装备非常精良,车都是防弹改装过的。他们去了普兰县方向,但我的一个在霍尔乡开茶馆的侄子说,看到过其中两辆车悄悄往札达那边去了。还有一队,像是游客,但雇的向导是这一带最有名的‘荒野活地图’罗布顿珠,他们明面上是去转冈仁波齐,但罗布顿珠私下喝醉了说漏嘴,提到客人对古格地下的‘老鼠洞’特别感兴趣。”
地质勘探队?转山的游客?这两拨人听起来都极不寻常。
“至于‘怪光’和‘异响’……”老央金捻动佛珠的速度快了一些,“那是最近一两个月才有的事。最先是一个在鹰愁涧外围放牧的小伙子说的,他夜里看到山谷里有蓝绿色的光一闪一闪,还有‘轰隆隆’像是石头滚落、但又不太一样的声音。老人说,那是古代苯教祭祀的‘地火’被惊动了,或者是埋在山里的‘罗刹’要醒。以前也有人见过零星怪事,但没这么频繁。这几天,光好像更亮了,声音传得更远了。乡上已经有人开始去寺庙请喇嘛念经了。”
苯教祭祀的地火?埋藏的罗刹?张一狂更倾向于那是古代遗迹的能量泄漏或机关被触发的现象。格桑扎西或者其他势力,很可能已经在尝试深入甚至开启那地方了!
“老阿妈,如果我们现在出发去鹰愁涧,最快多久能到?路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张一狂问。
老央金想了想:“如果一切顺利,从拉萨开车到札达县要两天,从札达县城到鹰愁涧外围,还要一天。但那是正常天气和路况。现在这个季节,山里气候说变就变,雪、风、滑坡都有可能。而且鹰愁涧里面根本没有路,车开不进去,只能靠牦牛或者徒步。进去以后,指南针和普通GPS经常会失灵,全靠经验和运气。”她看着张一狂,“山爷让我务必提醒你,那片地方……很‘邪’。不止是地形险恶,有些东西,现代科学解释不了。你们要进去,必须找个最好的、信得过的向导,还得准备充分。”
最好的向导?桑珠跟着格桑扎西消失了,罗布顿珠被那队“游客”雇走了。还能找谁?
似乎看出了张一狂的为难,老央金沉吟了一下:“我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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