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一个特殊的能量核心与转化器。
不知“沉睡”了多久。
一丝极其微弱、断续的呻吟,钻入了张一狂混沌的感知。
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附近。
老陈。
这个认知如同投入静水的小石子,激起一圈意识的涟漪。张一狂那游离的“念头”开始挣扎,试图摆脱那无尽的虚空和能量乱流,去捕捉那声音的来源。
痛苦加剧。强行将注意力从内部的战争转向外界,如同在灵魂撕裂的伤口上撒盐。
但他做到了。
他“听到”了老陈粗重、滚烫、带着浓重痰音的喘息,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的、伤口严重感染化脓后特有的甜腥恶臭。他“感觉”到老陈的生命力,如同风中的残烛,正在迅速而无可挽回地熄灭。
这个向导,这个被恐惧驱使着将他们带到这里的人,快要死了。
一种陌生的、冰冷的情绪,在张一狂混乱的意识中滋生。不是怜悯,不是感激,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评估和计算。
这个人还有用吗?他知道这个安全屋的位置,知道他们的路线,如果活着落在追兵手里……
不,他已经活不了了。伤势、感染、失温、加上极度的精神崩溃,除非立刻有最顶级的医疗团队和设备,否则必死无疑。
那么,在他死前,是否能……废物利用?
这个念头冷酷得让张一狂自己都感到一丝寒意。但他此刻的意识状态,仿佛剥离了大部分属于“张一狂”这个二十四岁青年的情感和道德桎梏,更像是一个遵循着生存和效率至上原则的……古老存在。
他尝试调动体内那刚刚建立起一丝脆弱平衡的能量。纹身处的核心传来响应,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暖流,顺着新生的能量网络,流向他的指尖。
他想“看看”老陈。
意念所至,能量流转。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下一刻,一幅模糊的、由能量感知勾勒出的画面,出现在他黑暗的“视野”中:
老陈蜷缩在离他几步远的冰冷地面上,身体微微抽搐,肩胛处的伤口一片漆黑溃烂,散发着代表死亡的灰败气息。生命之火微弱得如同萤火。
同时,张一狂也“看”清了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确实是一个天然岩洞改造而成的石室,不大,约莫二十平米。石壁粗糙,刻着一些极其古老、甚至比张家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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