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没了,只是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张一狂迅速返回帐篷,拿出急救包。里面有止泻药和抗生素,但剂量有限。他给两人分别喂了药,又拿出备用的电解质冲剂,用处理过的水冲开,强迫他们喝下去。
“别喝生水了。”张一狂脸色凝重,“那水里的东西,净水片可能处理不掉。”
“那……那怎么办?”司机声音颤抖,“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张一狂的回答简短有力,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药效发作需要时间,你们先休息,保存体力。”
他回到帐篷,小雨也醒了,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张哥……我肚子也好疼……”
张一狂叹了口气,也给了她一份药和电解质水。女孩乖巧地喝了,但身体仍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害怕。
安置好三人,张一狂独自坐在篝火旁,添了一块燃料。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他沉静的脸。
三个人中毒,唯独他没事。
这不是第一次了。在云顶天宫,那些诡异的雾气;在秦岭,神树附近可能存在的辐射或致幻物质……他似乎总是比旁人更耐受,或者说,更不受影响。
之前他可以用“运气好”、“体质特殊”来解释。但这一次,在明确的外源性毒素面前,这种差异变得如此鲜明,无法再用巧合搪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处有一道前几天不小心划破、现在已经几乎看不见的浅痕。伤口愈合的速度,似乎比普通人快不少。还有这几乎从不生病的体质,这充沛得过分的精力……
难道真的像吴邪推测的那样,自己对某些“毒物”或“阴物”有天然的抗性?这种抗性,又和背包里那两件东西,和“小灰”对他的亲近,有什么关系?
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盘旋。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清点了一下剩余的物资。水还有两壶半,如果只靠这些,四个人最多撑两天。食物倒是还能坚持三四天。药品……止泻药已经用掉大半,如果症状反复,会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三个人现在虚弱无力,根本无法行动。这意味着,他们被困在这里了。等待救援?希望渺茫。自救?必须有一个人出去寻找帮助。
那个人只能是他。
张一狂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戈壁夜晚清冷的空气。肺部扩张,血液在血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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