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上面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于秦岭某处山涧拾获。”
然后,他再次特意跑到那个离自己住处很远、人流量不大的邮局,怀着一种“甩掉烫手山芋”的轻松心情,办理了匿名邮寄手续,收件地址依然是——国家博物馆。看着工作人员将包裹收走,他当时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这事儿总算翻篇了。
按照常理,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这个面具此刻应该静静地躺在博物馆的库房或者某个专家的研究桌上。
但它没有。
张一狂看着手中这个失而复得、不,是根本未曾离开的面具,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猛地将面具扔在旁边的书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那不是青铜,而是某种活物的心脏在跳动。
“见鬼了!真他妈见鬼了!”他低声咒骂着,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烦躁地抓着头发。
他不信邪,立刻打开电脑,通过网络查到了国家博物馆相关部门对外公布的、非紧急事务的咨询邮箱。他斟酌着词句,发了一封邮件,含糊地询问近期是否收到一件来自秦岭地区的、特征类似的青铜面具文物,并简单描述了面具的样式(隐去了自己寄送的事实)。
几天后,他收到了回复。邮件内容礼貌而官方,确认博物馆近期确实征集到了一件符合描述的、极为珍贵的古代青铜面具,目前正在进行清理和研究工作,并对提供线索(尽管张一狂并未承认)表示谢意。
轰!
这封回复邮件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博物馆那个,是真的!那他手里这个,是什么?!难道这玩意儿还能自我复制不成?!还是说……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浮现:这个面具,是“缠上”自己了吗?!它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摆脱了物理上的邮寄过程,重新“绑定”在了他的身边?!
不死心的张一狂开始了他徒劳的“研究”和“驱逐”行动。
他试图研究面具,但他一个学建筑的,对青铜器纹饰、年代鉴定一窍不通,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除了觉得那些纹路越看越诡异,仿佛要活过来把他吸进去之外,一无所获。
他尝试将这个不请自来的“室友”扔掉。他把它塞进楼下的垃圾桶,结果第二天早上,它端端正正地出现在他的枕头边。他把它扔进小区后面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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