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得令人想哭的天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劫后余生的空白。过了好几秒,一种难以抑制的、傻乎乎的笑容,才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开始蔓延,最终扩大到了整张脸上。
那笑容,带着泪痕,带着污渍,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最纯粹、最原始、最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还活着。
真好。
真他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