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头阴霾不去,纵使天降神医开出百剂汤,也终不可医。”
将方子递给丫鬟,又仔细嘱咐:
“且先开三天逍遥散,用柴胡疏郁,白术扶土,稍佐合欢皮解忧,但最要紧的还是豁达心胸才行…”
姜衿瑶声音低哑开口道谢,丫鬟付了诊金送大夫出门。
寒舟见状,最终还是开口劝了她:“姜姑娘,身子是自个儿的,真熬垮了,只会让心疼您的人担忧…”
姜衿瑶还是没应话,只是眼角有泪流下。
见她如此,寒舟叹了口气,犹豫后才继续道:
“您不用担心杨氏,和两个丫鬟,她们是您最在意的人,主子哪怕再气恼,也不会真的伤害她们,主子也只是想您好好爱惜自己罢了…”
丫鬟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端到她面前,也温声劝说:
“大人最是看重夫人,您莫要与他置气,到最后还是伤了自个儿的身子,您该爱惜自己才是…”
见她还是不说话,寒舟又道:
“您误会了大人,两年前他便满心欢喜地要迎娶您过门,后来得知您出事了,他差点失控,还好后来得知您平安…”
“如今木已成舟,您又何必这样作践自个儿呢!”
先前从北境回来时,夫人与大人之间的温馨相处,任谁都觉得该是情深的夫妻,那段时间,也是大人觉得最开心的日子。
姜衿瑶依然未开口,只是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寒舟以为自己的话有了反应,却不料听她哑着嗓子开口了:
“为何就非得是我?如今这般非我所愿,这些他强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亦是不愿!”
寒舟沉默了。
他也确实没办法说自家主子做得对。
姜姑娘内心觉得痛苦和折磨,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知道再怎么劝她,最后寒舟只说了句:“属下不知如何看待这些,只是属下明白,您得好好的,其他人才能好好的。”
说罢便出了房门,在门外叮嘱丫鬟仔细伺候着。
下晌时,姜叙笙过来,要求见自家侄女,被寒舟又一次拦着:
“姜大人,夫人正在休息,此刻不便见人…”
姜叙笙气到在萧宅骂了半日才走。
尤其是骂萧璟昀出尔反尔,在陛下面前说得好听,可以随时来看望姩姩,如今却找了各种理由不让见面。
当时他就惊于这人会这么好说话?
果然不出所料,出尔反尔啊!
寒舟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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