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为陈奏,根本压不住场面,更难以说透其中长远利害。稍有不慎,币制革新便会胎死腹中,南洋如此大好局面,也会因银钱掣肘,难以尽展其利。”
李骜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姚广孝,一字一顿道:“所以,这一趟京,我必须亲自回去。唯有我回京,在陛下御前当面陈奏,以南洋实绩为证,以关税之利为据,据理力争,顶住朝堂非议,压下各方阻挠,这件国策,才真正有推行的可能。我不在中枢坐镇,这银元,恐怕终究只是一纸空议。”
姚广孝深以为然,轻轻点头:“国公所虑极是。货币之制,关乎国本财权,那些盘踞银钱业的勋贵富商,绝不会坐视大利旁落,守旧文臣也必会以祖制为由百般阻挠。非国公这般手握功勋、深得陛下信任的柱石之臣,无人能压下这场风波。南洋这边,国公尽可放心,有老衲在,定然统筹全局,不出半分纰漏。”
事已至此,李骜不再迟疑,当即着手安排南洋一应事务。
他深知南洋乃大明海上霸业根基,绝不可因自己返京而生出变故,遂将军政民政细细划分,托付给最信任的两人。
“南洋民政、港口营建、实业局事务、诸国通商协调、港规执行诸事,尽数交由先生总揽,凡事可相机决断,不必事事请示。”李骜语气郑重,将南洋民政大权悉数托付姚广孝,“先生谋略深远,治事严谨,有你坐镇马六甲,万商安宁、诸邦顺服,我毫无后顾之忧。”
随后,他又传召水师大将谭渊入内,厉声吩咐:“谭渊,我回京之后,南洋水师尽数交由你统领,务必全力配合姚先生行事。其一,严守航道,昼夜巡弋,清剿海贼余孽,保障各国商队平安;其二,督造战船、修缮炮台,巩固马六甲海防,震慑南洋诸邦,不许有半分异动;其三,水师粮饷军械,皆从关税银中支取,务必足额发放,操练不辍,时刻保持精锐战力。”
谭渊虎目圆睁,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遵令!定当死守海疆,护卫港埠,全力辅佐姚先生,若有半分差池,甘受军法处置!”
姚广孝亦起身拱手:“国公放心返京,老衲定当守护好这马六甲雄港,管好百万税银,安抚万邦商贾,等国公带着货币革新的圣旨归来,让这天下商都,再添新的盛景!”
交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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