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出国’了。”
甄砚舟眉心紧锁：“出国？哪个国家？”
“天国。”女人笑意温婉，眼神却毫无温度，“甄总年纪轻轻，前途大好，怎么偏偏生出这种不智的念头？我倒是很好奇。”
甄砚舟心头一凛，强行稳住神色：“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从没有这种想法。”
“你没有没关系。”女人轻轻挑眉，语气笃定又戏谑，“我已经替你买好了单程票。”
甄砚舟无奈苦笑。他与眼前这女人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对方却突然现身，句句带着生死威胁，行事诡异莫测，让他完全摸不透底细。
“甄总。”女人微微俯身，轻声发问，“你想选最安稳舒服的方式落幕，还是最痛苦煎熬的结局？”
甄砚舟压下心底的不安，故作松弛，淡淡一笑：“若是没得选，那自然选舒服一点的。”
女人闻言轻笑，语气意味深长：“甄总，你太过聪明，也太过自负了。”
“我很聪明？”甄砚舟下意识反问。
“当然。”女人颔首，抛出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问题，“那你知道，你妹妹甄菲，当年为什么会和那位大人物走到一起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甄砚舟瞳孔骤缩，满脸震惊：“你……你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他本以为，甄菲与那位实权人物的隐秘过往，包括孩子的身世，是极少有人知晓的绝密秘辛，眼前这个陌生女人，竟然一清二楚。
“何止知道。”女人望着他震颤的神情，缓缓道出惊天内幕，“当年，是我亲自把甄菲送到那张床上。起初她万般抗拒，心有顾虑，她也曾期盼过踏踏实实的爱恋，想要寻常婚嫁、安稳度日。”
甄砚舟浑身一震，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极致的寒意。
他瞬间醒悟，有些太过顶层、太过隐秘的秘闻，普通人根本听不得，听得越多，死得越快。
“但她终究别无选择。”
“因为，这是她父亲——甄正庭的意思。”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穿了甄砚舟所有认知。
这一刻，他彻底魂飞魄散，浑身冰冷，如坠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