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负责人,哪怕业绩垫底,哪怕底气不足,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发言。
“各位董事、各位高管,大家好。我也将新州分部去年的情况,跟大家作个简要介绍。”相较于甄砚舟的自信,钟小波明显多了些局促,“今年,不对,如果指的是阳历,那就是去年,这一年,对新州分部而言,是举步维艰、风雨飘摇的一年。”
“这一年,新州先是遭遇了一场席卷全城的廉政风暴,大家都清楚,我们分部也由此受到了不小的波及;风暴未平,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又骤然降临,洪水肆虐,更是让本就艰难的分部,雪上加霜,方方面面都受到了影响。”
“而我,正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中,接到了总部的命令,奔赴新州。可以说,我是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
钟小波的声音沉了下来,过往的狼狈与艰难,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我还记得,当时我是在瓢泼大雨中踏入新州地界的,眼前所见的,是风雨茫茫,前路未卜。于我一个刚从机关转行过来的新人而言,没有任何企业管理的经验,面对那样的烂摊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底,连下一步该往哪里走,都无从得知。”
台下,甄砚舟的面色瞬间一沉,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讥讽。
他岂能听不出,钟小波这是在为自己的垫底业绩找借口。
而在场的董事与高管们,心里也跟明镜似的,却没人当场点破。
没人能否认,钟小波找的这个借口,合情合理,无可指摘。当时新州的困境,有目共睹,那般烂摊子,即便换做行业老手,也未必能轻松盘活,更别说钟小波这样一个跨界新人。
如果不是甄正庭力排众议,执意让钟小波去挑这副烂担子,恐怕没有谁有勇气前往。
甄砚舟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钟总,话可不能这么说。新州的情况再糟,前人留下的基础还在,无非就是拾掇拾掇、查漏补缺。可虎州分部呢?我接手的时候,可是一片空白,从头到尾全靠我一手打拼,从零到一建起了如今的规模。两者相较,到底哪个更难、哪个更糟?”
钟小波回答道:“甄总经理说得轻巧,你是拿着总部足额拨付的资金,从头开始布局,又不是让你白手起家,你认为能糟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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