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担心胡莺莺是省委书记的女儿或者跟省委书记的女儿有什么关系,打给胡莺莺原来的同事问一下胡莺莺的基本情况的,虽然说那个砍牛不算犯罪,但他毕竟做贼心虚。
他敷衍道:“没什么目的,就是跟同行请教一下,查一点跟报道相关的资料,真的没别的。”
严婷没有再追问,继续翻看手机,片刻后,又抛出一个问题:“还有一个去电,是本地号码,备注是‘常局’,通话时间也有十几分钟——请问这个‘常局’,是谁?”
苏寒冰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心脏狂跳不止,脸上再也装不出镇定的神色,紧张得浑身都有些发僵。
大意了!他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
这个“常局”,哪里是什么普通人,其实就是常天理的原秘书常凡!也就是整个深度报道事件的牵手人。
昨晚送胡莺莺下车后,他一直忧心忡忡——他担心胡莺莺那篇“关于深度报道的报道”一旦刊发,不仅会毁了他的名声,更会打乱常天理的计划。
情急之下,他才给常凡打了电话,把自己的顾虑一五一十地说了。
很明显,昨晚警察入室的行动,就是常凡接到电话后安排的。
只要警官顺着这个号码查下去,他和常凡的关系、甚至到常天理的整个计划,都会暴露无遗,那么新州的官场就会迎来一场地震,而他恐怕得大祸临头,就算不追究刑事责任,身败名裂也是免不了的。
万幸的是,手机通讯录里,只备注了“常局”,而且也是前两天,才顺手把原本的“常秘书”改成了“常局”,也算误打误撞,多了一层遮掩。
苏寒冰急中生智,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故作从容地笑道:“哦,你说他啊,那是我一个老朋友,姓常,名字就叫局,常局。”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祈祷,希望严婷不会多疑。
他暗自庆幸,还好当初没备注“常局长”,否则现在,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严婷点点头,问道:“姓常名局?这个人是做什么的?”
“一个文化人,自由撰稿人。”苏寒冰语速飞快地回答,心脏依旧狂跳不止,生怕严婷当场打过去求证,又连忙补充道,“他这个人习惯比较特别,一般都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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