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说这种不利于内部团结的话。今日这么推心置腹,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看来,那一声冰冷的枪响,终究是打破了她以往慢条斯理、温和求稳的节奏,容不得她再继续含糊度日了。
更何况,对方已然将矛盾赤裸裸地摆到了台面上,人命都闹出来了,再藏着掖着、故作和睦,早已没了任何意义。
现在,唯有把话挑明,摊开来说,才是唯一的出路。
陆源定了定神道:“官书记,这些事,你心里其实一直都清楚,对吗?”
“当然。”
“所以,你也清楚,你的对手是谁?”
“自然清楚。”官颖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只不过,我一直不愿提前撕破脸皮。我始终觉得,班子内部闹得剑拔弩张、不可开交,对新州的发展、对我们整个班子的工作,都没有半点好处。”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无法回避的程度了,是吧?”
“对。其实从那篇深度报道出来开始,我就预感到,恐怕得好好解决这个问题了,等到常委会召开,公开要求停你的职,我更明白,人家已经不想再给我们时间了,必须应战了……”
话音未落,门再次打开,常天理匆匆而入,一脸着急:“陆源同志,你伤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