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甄正辉苦笑道:“说得倒轻巧!法院的判决哪里是我们能左右的?要是有办法,我早就去做了,总不能为了大姐一个人,拖累我们这么多家人吧?”
“是啊,法院是讲证据的地方。人家辩护律师一直拿着‘证据不足’做文章,想给靳顺做轻罪辩护。我们就算急得团团转,找不到实打实的证据,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众人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席间的气氛变得愈发沉重。
这时,甄正庭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有件事,我原本不想跟大家说的。主要是之前大姐还在的时候,怎么着也得顾及她的感受。毕竟人都是父母生养的,都有感情,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铁石心肠。”
众人见甄正庭语气凝重,神色也带着几分悲戚,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议论,齐刷刷地看向他。
甄正光道:“大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头还有什么隐情?”
甄正庭的眼里渐渐泛起了泪花,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这件事,我心里一直特别难受,总觉得像是我亲手害死了大姐一样。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说那些话,大姐或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的一家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