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那他联手马英杀我怎么说?难道也要辩解那时候又发病了?”
“这点他倒没抵赖,愿意认谋杀未遂,说是怕被判死刑才铤而走险。”林守东的语气里满是愤懑,“可就凭这个罪名判刑,受害人家属能答应吗?黄府县的老百姓能答应吗?他必须死,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陆源缓缓点头,眼底的神色愈发凝重。他太清楚,这场仗不仅要赢法律,更要赢人心。
“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那个迷药被检测出来是普通气体,导致靳顺当时说的那些话跟证据没法对接,从而得不到闭合的证据链?”
“对。”
“当时那些作案工具,是交给了谁?”
“当时的刑侦大队长冯严明。”
陆源默默点头,缓步踱到窗前。
从招待所的窗口望出去,黄府县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散落的星辰。他双手扶着窗台,目光在那些或明或暗的光点间游移,最后化作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