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之事?”
“破解诅咒。”徐长生抬起右手。那只手皮肤光滑如少年,没有一丝皱纹,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陆鸣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涌动着某种狂暴的、不受控制的力量——那是凤凰之血与人类血脉强行融合后的产物,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本源在永恒地冲突、对抗、试图吞噬彼此。
“凤凰临死前的诅咒锁死了我的生命形态。我无法离开这座地宫十里的范围,无法见阳光,无法接触真正的天地灵气,甚至无法在月圆之夜保持清醒。两千年来,我就像困在琥珀里的虫子,看着外面的世界变迁——王朝更替、文明兴衰、沧海桑田——而自己却永远停滞在那一刻,永远被困在这具不死的躯壳里。”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深入骨髓的孤独和绝望。那是一个被时间遗弃的灵魂,在永恒的监禁中发出的、最真实的悲鸣。
“所以我研究、实验、推演。用这两千年的时间,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典籍,尝试了所有可能的方法。终于,在第一千七百年时,我发现了解开诅咒的关键:需要两种力量的结合。”
他竖起两根手指,动作优雅如古时的名士。
“其一,是造化之钥。它能重组血脉结构,将凤凰之血从我的本源中剥离、重塑。”
“其二,是至阳至刚的血脉之力。它能净化凤凰之血中蕴含的怨念与诅咒——那是凤凰死前的不甘与仇恨,是它对夺走自己生命者的永恒诅咒。”
“麒麟血。”陆鸣说,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没错。”徐长生点头,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名为“渴望”的光芒,“麒麟乃祥瑞之首,司掌福泽、生机、镇压邪祟。其血脉至阳至纯,正好克制凤凰死前留下的怨毒。我需要你的血,配合造化之钥,完成最后一步的净化。”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恳切:
“只需要三滴。三滴心头精血,就能让我摆脱两千年的囚禁。”
陆鸣笑了。
笑容中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讥诮。
“然后呢?你获得自由,重临世间。而我得到什么?一句轻飘飘的‘谢谢’?还是你那张两千年没洗过的老脸上挤出来的‘感激’?”
“你可以得到一切。”徐长生张开双臂,宽大的袖袍展开,如同展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