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率领三千童男女出海的船队长、那个寻找长生之药的大秦臣子——他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是饮下凤血、与诅咒共生的怪物。你可以叫我……徐长生。”
“长生?”陆鸣冷笑,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以童男女精血续命,以无辜者性命换取苟延残喘,这也配叫‘长生’?”
棺中的存在沉默了片刻。
整个蓬莱殿的气氛,在这沉默中变得更加压抑。穹顶的人鱼珠停止了微光流转,鲛人的影子凝固在永恒的挣扎中。八十一盏鲛人灯的火焰,从幽蓝转为惨白,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
“你看到了壁画。”徐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也读到了我留在文典阁的手札。那么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有些选择,也不是非黑即白。”
“比如?”
“比如,我为什么要留那些线索?为什么要把关键的手札藏在阵法核心?为什么要设下层层考验,却又不彻底封死所有生路,而是等待有人——像你们这样的人——来到这里?”
陆鸣没有接话。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周身真元已经在经脉中悄然流转,随时可以爆发出雷霆一击。他在等待下文,也在观察——观察这个“活”了两千年的怪物,到底想说什么。
水晶棺盖缓缓滑开。
没有机械驱动的齿轮声,没有机关运转的咔哒声,而是无形的力量在推动。那力量来自地脉深处,来自整个富士山的地气,来自徐长生与这片土地两千年来的共生。棺盖滑开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远古的门户。
棺中的“徐福”坐起身。
动作流畅自然,关节没有僵硬,肌肉没有萎缩,完全不像一个躺了两千年的“尸体”。
他踏出棺椁,站在祭坛顶端,玄色冕服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衣摆上的日月星辰刺绣仿佛真的在缓缓流转。通天冠前的十二旒白玉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玉石交击声,如同古老宫廷中的钟磬之音。
“因为我需要一个传人。”徐长生——陆鸣决定暂时用这个名字称呼他——直视着陆鸣,暗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一个能继承我的一切,又能完成我未竟之事的传人。一个……能够真正破解诅咒,让我获得真正自由的人。”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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