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制造所有冤案的罪魁祸首。”
旁边瘦高男人接上话,语气漠然冰冷:
“当年边境任务灭口指令,出自他手。”
“江屹殉职档案篡改,出自他手。”
“历次旧案复盘压案封线,全部出自他手。”
“十六年黑链顶层,从来没有什么神秘大人物。”
“就是你们最信任的督办,顾砚秋。”
对讲那头,老班长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与无力:
“怪不得江屹蛰伏十六年不敢露头!”
“怪不得他宁愿背负骂名、混迹暗处,也不肯主动申诉!”
“对手是手握查案权限的顶层督办,露头就是死,申诉就是自毁!”
一切不合理,全部通顺。
所有无解的死局,瞬间有了最残酷的答案。
内勤办公室,江屹盯着屏幕里的人名,紧绷十六年的肩膀,骤然松弛下来。
没有狂喜,没有释然。
只有一种熬干血肉的疲惫。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十六年。”
“终于有人,敢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名字的重量。
顾砚秋身居督办要职,手握案件核查、档案审批、线索定级的全部权限。
只要他不想真相曝光,这桩旧案就永远没有翻案的可能。
急救室内,陆峥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沉声追问:
“当年篡改我的现场回执,也是他操作的?”
“是。”
短发男人点头,直言不讳:
“截取你的原始记录,二次伪造签字批注,闭合所有流程漏洞。”
“做得滴水不漏,合规无迹,就算重启复盘,也查不出流程破绽。”
陈峰在指挥中心快速调取当年回执存档,手指飞快拖拽页面:
“难怪我反复核查电子档案,全程合规无异常!”
“原来漏洞不在档案表面,在最初的源头篡改!”
“顶层亲手造假,底层永远查无可查!”
陆峥目光冷冽,再次开口:
“你们既然知晓全部真相,为何隐忍十六年不曝?”
“我们?”
瘦高男人轻笑一声,满是悲凉与嘲讽:
“我们是弃子,是工具,是随时可以被抹除的死士。”
“曝出去,我们即刻被灭口。”
“压下来,我们还能苟活,等待最后的平衡任务。”
“今夜新旧黑链洗牌、江屹摊牌,才是我们唯一的开口机会。”
短发男人重新抬起手指,抵住脖颈触发点,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