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但只是罚我禁足,没有别的惩处,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母妃那边,是王家借我身上的毒来陷害她,才连累她被禁足。”
他没有提今天在宫里碰到萧云启的事,更没有告诉程锦瑟,他让自己与程锦瑟和离的混账话。
他太清楚程锦瑟的性子了。
她心思细腻,要是把这些污糟事告诉她,只会增加她的烦恼和负担。
程锦瑟有点不明白。
她眉头紧蹙:“王家竟然敢这么做?他们就不怕皇上查出当年的真相,反而引火烧身吗?”
萧云湛却不意外。
“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风险越大,一旦成功,得到的好处就越多。他们赌的,就是父皇的多疑和犹豫。”
他冷冷一哂。
“既然他们敢设局,我便借着他们的局,反将他们一军。”
“只是眼下最要紧的,是得想法派人进宫,打探清楚母妃现在的情况,还有事发那天所有的细节。只有掌握了真凭实据,才能想出应对的法子。”
可如今他被禁足,王府的人进出都会受到监视,想派人进宫打探消息,难如登天。
程锦瑟沉默片刻,抬起头,主动请缨道:
“王爷,既然如此,不如明天让我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