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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淬了药,虽不是剧毒,但发作极快,能让中针之人在短时间内肢体麻痹,失去行动之力,是祖母当年用来防身脱困的,如今只余这么一小包。”
他详细地教授程锦瑟使用之法,待她熟练掌握后,叮嘱她道:“若局面坏到极点,不要犹豫,用它换一条生路。”
怕程锦瑟担心,他赶紧又道,“希望你们此行顺利,用不上它,原封不动还给我。”
程锦瑟虽然被这气氛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面上丝毫不显。
她点点头,将布包仔细收好,贴身放入怀中。
次日,天色尚早,晨雾还未完全散去。
一辆看似寻常的青布马车,在京城南市一条偏僻的街口缓缓停下。
这条街名为“通汇巷”,平日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只是此刻异常的安静。
马车停稳后,车夫没有放下脚凳,而是等着命令。
车厢内,已换上一身寻常商人妇打扮的程锦瑟,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车轮滚滚的碾压声,没有伙计的高声吆喝,更没有商客们讨价还价的喧闹。
整条街,静得能听到冷风卷起地上枯叶的萧索声响。
与她并坐的萧云湛,一身靛蓝色常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就像个气质清冷的富家子弟。
“不对劲。”程锦瑟拧紧眉头看向他,轻声道,“我闻到了血腥气。”
萧云湛扬了扬眉,没有说话,伸出手指在车壁上轻轻叩了三下。
扮作掌柜跟在车旁的宋恪,以及另一名伪装成随从的护卫看似随意地移动了两步,便改变了站位。
一前一后,将马车护在了最中间,手也自然地垂在腰侧,随时可以握住藏在衣袍下的刀柄。
“下车。”萧云湛低声命令。
车夫跳下车,放下脚凳。
萧云湛率先下车。
他一边伸手去扶程锦瑟,一边机警地环顾四周,目光迅速扫过街道两旁。
程锦瑟下了车,感觉那股空气中那股血腥气更浓烈了。
她下意识地将手探入袖中,手指紧紧扣住了谢停云交给她的针囊。
萧云湛也闻到了这不祥的味道。
他耸了耸鼻子,略一思索,冲宋恪一摆头。
“走。”
一行人朝着街尾的“达顺昌货栈”走去。
越是靠近,血腥味越刺鼻。
终于,达顺昌货栈的招牌出现在眼前。
它的大门虚掩着,留下了一道仅供一人侧身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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