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父皇第一个要查的就是李文彦。到时候顺藤摸瓜,查到孤的头上,岂不是引火烧身?”
“殿下多虑了!”王承弈连忙道,“臣的意思是,我们这次,不让他死。”
“不让他死?”
“对!”
王承弈眼里满是算计,细细地向萧云启解释。
“殿下,杀了他,动静太大,后患无穷。可若是,只是让他病倒呢?让他一病不起,根本无法启程去江南呢?”
“李太医的医术,想必殿下是信得过的。只要用一种不易察觉的药,引动他体内的旧疾,让他缠绵病榻,对外只说是他身子骨太弱,经不起长途奔波,江南之行只能暂缓。如此一来,既拖住了他,又不会引人怀疑。”
“只要他走不了,还留在京城这个牢笼里,那他就是我们砧板上的鱼肉,日后有的是时间和法子,可以慢慢地炮制他,解决他!殿下觉得如何?”
这个法子,确实比直接刺杀要高明得多,也稳妥得多。
萧云启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他看着王承弈,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和煦的笑容,仿佛方才那个阴冷多疑的太子从未出现过。
“这个主意不错。”
他和气地道:“既然是表哥你想出来的好法子,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由你来安排吧。务必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手尾。”
王承弈闻言大喜,连忙叩首领命:“臣,遵命!定不负殿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