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
众幕僚闻言,也收起了懈怠之心。
如此,大半个月过去。
荆南城内早已不复往日的秩序,陷入一片混乱。
地下水源被截断后,城内仅存的少量积水很快耗尽。
将士们每日只能分到一小碗浑浊的泥水,根本无法解渴。
不少士兵因为缺水而中暑、晕厥,战斗力急剧下降。
百姓们更是苦不堪言,街头巷尾满是哀嚎声。
县衙内。
无定道士面色憔悴,眼眶深陷,原本清癯的面容此刻满是疲惫与狰狞。
一名将领小心翼翼地进帐,怔了许久,不敢多言。
无定就问:“什么事?”
那将领迟疑很久,终于道:“道长,将士们已经撑不住了,百姓们也怨声载道,不少将士都想投降……周礼在扬州善待降兵,开仓放粮,我们不如……”
“住口!”
无定道士猛地一拍桌案。
“我太平道将士,岂能向朝廷狗官投降?范森、孔阳、梅若华之流,皆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无定岂是他们可比?”
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再有敢言投降者,斩立决!”
那将领被吓一跳,匆匆行礼出去了。
无定虽然口气依旧硬,可内心焦躁难安,知道再这样下去,定然要全军覆没。
但他对天师忠心耿耿,怎能投降,背信弃义?
次日。
几名士兵私下商议投降,被无定道士察觉,当即下令将他们拖到城头斩首,人头悬挂在城门上,警示所有人!
可这杀鸡儆猴的手段,并未起到震慑作用,反而让将士们的怨恨更深,人心越发涣散。
无定道士心中焦急,在城内设下祭坛,每日焚香祷告,祈求老天降雨。
他身着赤红道袍,手持拂尘,对着天空念念有词,可烈日依旧高悬,只有风,没有云。
祭坛下,将士们和百姓们麻木地看着,眼中没有丝毫希望。
一名老将领被晒得头晕眼花,咬了咬牙,上前道:“道长,老天不会下雨了,我们还是投降吧,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无定道士猛地转过身,拂尘一挥掴在那人脸上,怒喝道:“妖言惑众!再敢乱言,休怪我无情!”
老将领发了狠,惨笑道:“死就死,总比渴死、饿死强!周礼大军就在城外,投降还能有条活路!”
无定道士气得浑身发抖,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将其斩杀。
鲜血溅在祭坛上,殷红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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