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匪首,没有了阳革,还有阳氏的其他人。
可若是让两股势力争斗起来,那镇北王和周礼就有了很大的可趁之机!
待天明时分。
夜鸢就溜出了阳革的大帐,又回到李渔营帐内,她袖中还有一封信,乃是之前陆鼎的小雀送来。
刚一进帐,那李渔便大骂道:“贱人!你去哪了?”
夜鸢见面就哭:“大人!是那阳革非要让我去陪他,我若不去,他就说要杀我,我……我……”
李渔坐在床上,甚是恼火。
这个阳革,分明说将夜鸢送于了他,可半夜三更竟然行此事,实在欺人太甚!
但……
李渔知道自己需要阳家的钱财,大事要紧,虽然夜鸢是个美人,身姿娇嫩,歌声悠扬,但不足以影响大事。
他轻叹一声,便道:“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吧,只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夜鸢立刻一脸委屈:“大人可是不要我了?我……我此生最敬佩的就是大人这样的英雄,若……若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愿活了!”
李渔心下一恼:“你这贱人!花言巧语!当真该死!”
说罢,他就一把抓起旁边的弓箭来,弯弓搭箭,对准了夜鸢。
夜鸢面色恍然,呜咽道:“没想到……我对大人一片痴心,大人竟是这么想我的,也罢……是我错付了,死则死罢……”
李渔闻言松了弓弦。
哆的一声,那箭矢便蹭着夜鸢一缕发丝扎在其身后固定帐篷的木桩上。
再看夜鸢,竟是纹丝不动,似是一心求死。
李渔张了张嘴,长叹一声。
“想不到你一青楼歌女,竟也有几分痴情,也罢……今后若阳革再叫你,你不必去,我自会处置。”
夜鸢顿时喜出望外,伏在李渔身上痛哭起来,李渔便抚摸她的发丝,心想自己竟也会为一个女人而这般作态。
少顷,待夜鸢哭罢了,就从手中取出一封信来。
“大人!我本想着一死算了,可既然大人疼我,那么此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昨夜我被那阳革欺辱,自他床褥之下发现了这信,您且看看。”
李渔拧了拧眉头,接过信来,心下震撼,因为上面印着镇北王的印信!
他曾是辽水都尉,也见过此印信,断然做不得假,只是这信如何会出现在阳革的床褥下?
李渔立刻拆开信来看,见上面乃是镇北王字迹,真真切切,而且还是在和阳革商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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